白止

[白鹊]生辰(一)

尝试文字游戏的格式(๑˙ー˙๑)
扁鹊视角
幼儿园文笔

   再过几天就是李白生日了
   其实你并不想知道那个酒鬼的生辰,真的
   但耐不住这几日峡谷的姑娘们总是热烈地讨论着该送什么礼物,随便走在路上都能听见诸如此类的对话
   “你说我送啥能让剑仙大人注意到我呢?”“青莲哥哥一定会喜欢我送的酒!”
   ……
   女孩们脸上都带着期待与憧憬,你远远的看了一眼,无奈的拉起围巾回了药庐



   那家伙可真是万人迷,你眼睛盯着医书,心思却并不在其上。

   1.好歹知道了这件事,要不要给他送礼物呢?
   A不送
   B送



   1.A
   有那么多人为他的生日精心筹备,只怕,也不缺你一个吧
   何况你一向清贫,所送之物定比不上他人,还是不要徒添笑料了
   你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再次把注意力投入书中



   生日当天

   李白在全长安最好的酒楼大摆宴席,招待宾客
   “剑仙生辰快乐”“祝太白老弟福寿双全”“李白哥哥……”
   觥筹交错,言笑晏晏,喜庆氛围蔓延全城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李白没有看见你

   即使是我的生日也不肯来吗,小医生,李某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呢?

   韩信敏锐的发觉李白略微低落的情绪,扫视一圈就知道了原因
   “哥们儿,没事,说不定人家有要紧的医患处理,实在抽不出空。今天你得开心点。”
   “嗯。”李白揉揉眉心,转身去与狄仁杰拼酒,就像刚才的失望只是错觉
 


   那一晚,李白酩酊大醉,韩信费了吃奶的劲才把他从去往药庐的小路拖回住处

  END


   1.B
   你有些纠结,这还是你第一次决定给别人送礼物
   ……要不是看在是他的份上
   这真是让人头疼

   2.毫无思绪,你决定
   A自己考虑
   B征询建议

   2.A
   去问别人总感觉怪怪的,还是自个儿想吧
   给他完完整整的,自己的心意
   李白,会喜欢什么?
   第一个浮现脑海的就是酒
   ……
   酒就算了,你又不是嫌自己的醒酒汤做的不够多
   剑的话,李白自己的青莲剑就是极品,其他的凡剑能入眼吗?
  

   换个思路,你有啥可以送的?
   风油精医书手术刀什么的,好像不太好
   说到刀,其实你刀法挺精湛的,毕竟做了那么多年人体解剖
   要不用刀给他雕个娃娃?

   2.B
   自己没相关经验,再想可能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去问问他的好哥儿们吧

   你犹犹豫豫的喊住前面一跳一跳的大红马尾
   他看上去有些惊讶,然后又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笑嘻嘻得揽住你的肩
   “呦,医师今天怎么来找我了?是不是为了,”韩信换了一种暧昧的语气,“你家白白的生日啊?”
   “谁,谁说他是我家的了?你,你别瞎说。”你努力挣开魔爪,又下意识提起围巾遮盖了大半张微红的脸
   “难不成我猜错了?”韩信若有所思地摩挲下巴
   你压下放弃的想法,深吸一口气说∶“没有。”
   “没有就好。李白这人啊,虽然看上去随和,其实口味挺刁的,要想送出让他真正满意的礼物,可不容易。”
    原来真实的他是这样的吗?你默默记着
   “不过啊,我想只要是你送的,无论什么他都会高兴。当然,如果你把自己打包送给他可能最好。”
   “你你……告辞!”猝不及防的骚话让你感觉耳朵都在发烫。
    看着你慌忙离开的背影,韩信得意的笑了笑,“这次李二狗可欠了我个大人情,他珍藏已久的女儿红是我的了。”

Milk and Cookies

黑暗致郁向,范海辛X博士鹊

1, 2,melatonin is coming for you,
(1,2 为你加了安眠的褪黑素,)

博士冷静地准备着睡前牛奶,就像过去一样
范海辛还没有回来,最近一段时间他归家越来越晚
事实上,因为范的早出晚归,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人了

3, 4, baby, won’t you lock the door?
(3,4 宝贝,你不锁门么?)

为了不打扰博士休息,工作繁忙时,范海辛会睡在客房
而今天博士去打扫房间的时候
发现了几封掩在床脚的言语暧昧的情书

5, 6, I’m done with it,
(5,6 大功告成,)

昏黄的灯光在博士的眼镜上跳跃
牛奶和小甜饼都做好了,只等那人来享用它们

7, 8, it’s getting late, so close your eyes, sleep the days,
(7,8 夜幕降临,闭上双眼,睡上几天吧,)

“碰”大门合紧,深沉的夜色被关在外面
范海辛醉醺醺的走来,博士扶住他
充斥鼻尖的是酒气,还有不明显的女人的脂粉味儿

Hush, little baby, drink your spoiled milk,
(嘘,亲爱的,快喝你那变质的牛奶,)

博士不经意扫过范海辛的衣领,那儿有一根长长的弯曲的金发
“亲爱的博士,难得见你这么晚还没睡”
“啊,没错,只是今天我想亲眼看你吃下我为你准备的点心而已”

I’m fucking crazy, need my prescription filled,
(我快疯了 拿我的药方来填充牛奶和饼干,)

被镜片遮挡的眼眸里,闪烁着病态的疯狂
“特别的制作——我额外添加了一些令人愉悦的材料”
范海辛没有听清这低声的呢喃

Do you like my cookies? They’re made just for you,
(你喜爱我的饼干么?他们都是为你准备的,)

博士温柔的喂范海辛吃下甜美的毒药
能想象到食物已经顺着他的喉管滑进胃里
这让他感到兴奋又悲哀

A little bit of sugar, but a lot of poison, too,
(只是加了一点糖 还有一些毒药而已,)

“我想我有点不舒服,博士”
哦,当然,他的药从来都是万无一失的

Ashes, ashes, time to go down,
(全都化为灰烬吧,时间到了,)

范海辛的脸色逐渐苍白,鲜血溢出嘴角
“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受够了”
博士平静的看着爱人痛苦的面容

Ooh, honey do you want me now?
(哦 亲爱的 你现在还渴望我么?)

你曾经用花言巧语和锲而不舍捕获了天真的猎物
但失去兴趣后开始追逐新的刺激
而现在我的灵魂已献祭给恶魔

Can’t take it anymore, need to put you to bed,
(你可经不起这药量 把你安置在床上,)

范海辛紧紧抓着博士的手,蓝色的双眼睁大,里面泛起血丝
就像大海逐渐被赤潮吞噬,但还是很美
博士想着,将他抱到属于他们的大床上

Sing you a lullaby where you die at the end,
(在你临终前为你唱一首摇篮曲,)

“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招惹我的,既然做了,就不该再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
博士哼起婚礼进行曲,光明幸福的调子听来很不合时宜
范海辛的手不着痕迹的摸向腰间别着的银匕首
那是他们确定关系后,博士送他的第一个礼物,被要求随身携带

9, 10, never want to see you again,
(9,10 再也不想见到你,)

“再见了,范海辛——不,再也不见”
博士恨如此癫狂又绝望的自己,更恨将他变成这样的人
他跌落无底的深渊,与黑暗共舞,没有救赎

11, 12, I pull off black so well,
(11,12 我已完成这邪恶的计划,)

博士俯下身,最后一次亲吻范海辛的额头
一切都结束了

Shit behind the curtain that I’m sick of sugarcoating’,
(窗帘后我的阴谋里还裹着令人厌烦的糖衣,)

惊愕的瞪着插进腹部的冰冷金属
博士为他刚刚的愚蠢举动后悔
残存的爱意牵引着他走向死亡

Next time you`re alone,think twice when you grab the phone,
(下次你一人独处的时候可不要随意接电话了)

“对不起,但我想我们会在地狱重逢的”
拼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搂住博士
范海辛的声音里带着报复的笑意
博士看着他,神情恍惚,仿佛又回到了悲剧开始的那一天

他一个人坐在酒吧灰暗的角落,习惯的承受着众人的戒备与冷眼
推门者将灿烂的阳光带进酒吧,吸引了所有的注意
而英俊的男人并不自觉,环视一周后却面带笑容向他走来
低低的吸气声在酒吧响起,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有荣幸与您畅饮吗?亲爱的博士”
“如果你愿意,我想……可以”

洒脱

太白落选了(*꒦ິ⌓꒦ີ)还是有点心酸啊   

      他们并肩走在洒满月光的小路。
      “小医生……越人?”扁鹊摇摇头,晃走莫名的思绪,才反应过来李白已经喊了他好几声。
      “怎么啦,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扁鹊紧了紧围巾,低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深吸一口气,“李太白,不管别人怎么想,你在我心中,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李白愣了一下,笑着牵起熟悉的手,“我知道……在我心中,你也是。”
      扁鹊勉强勾起嘴角,李白观察他的神色,笑叹一声。“阿缓,不必为我感到遗憾。你何曾见过我在意这些虚名?”
      “我的志向,你是清楚的。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况古来万事东流水,晋代衣冠成古丘。”
      “之前那些劳什子的称号我也腻了。若说我真正想得到的称谓,只有∶扁鹊的夫君。”
      “得了吧你,还贫嘴。”扁鹊瞪了那个貌似没心没肺的人一眼。有些踌躇,“你当真没有一点点不高兴?”
      “说没有显得太假了,但毕竟已经是块老腊肉了,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比不过后来人正常。”嘴里的草叶子摇了摇,“人生在世,哪里会没有一点不称意的事?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与其为他们浪费时间,不如更加珍视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比如,小医生你。”
      扁鹊看着身旁人的侧脸,忽然松了口气。潇洒爽朗,洁如青莲,净似谪仙。对,这才是他认识的李太白,他所深爱的人。
      扁鹊用力抱紧李白,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甘醇的酒香。没错,管其他人干嘛?只要他还在,就够了。

顺便推荐一首适合白白的歌。[明月天涯]

李白变小记[一]

我停不下我的手(๑˙ー˙๑)瞎写,客官随便看看(つд⊂)

      扁鹊看着面前的玩意儿,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眉心。“李白,别闹了,快变回来。”
      “原来先生认识我呀,”约莫八九岁的小童笑嘻嘻的道,但随后又瘪瘪嘴似乎有几分委屈∶“先生我哪里闹了?变回来是指什么?”
      扁鹊垂眸盯着小李白,他蔚蓝的双眼清明澄澈,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不不,一定有哪里不对,怎么一个大男人突然就变小了?
      “你还记得你之前发生了什么吗?”“什么都不记得了,”小李白诚恳的摇摇头,“醒来时就在路边,然后就顺着感觉走到这里遇见了先生,这一定是命运的指引 吧?”
      真是欠他的,扁鹊腹诽道,小时候就油嘴滑舌怪不得长大后一堆桃花债。
      李白踮起脚,小脸忽然凑近∶“先生,您在想什么?”扁鹊惊了一下,毫无防备的对上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那瞬间心脏仿佛被击中。等等,为什么他会觉得这小人儿挺可爱?!
      一定是幻觉,扁鹊努力维持表面的冷淡,说∶“你的衣服不合身,我去带你买新的。”成人的衣服套在小李白身上松松垮垮,之前为了不绊倒,他一直伸手提着过长的衣摆,看上去十分滑稽。
      “都听先生的。”小李白乖巧的点头。瞧了他一眼,扁鹊心想,李白变小后倒是听话了不少。不过要想出去还是得先暂时处理一下。扁鹊认命地蹲下身子,替小李白收紧腰身、挽起裤腿、裁剪衣摆,又把领口往上提。两人距离很近,小李白低头看着忙碌的扁鹊,脱口而出∶“先生,我不能穿你的衣服吗?”“穿我的干什么?我的衣服你穿着也大了。”“因为先生的衣服布料挺少的,应该……好改一些。”正说着小李白突觉不妙,小心翼翼的观察扁鹊的神色。
      冷静,冷静,不能跟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计较。扁鹊抑制住砸风油精的念头,在心里记上一笔,等李白变回来再收拾他。“哦?你是对我的穿着有什么意见吗?”“没有没有!”小李白急急忙忙的试图弥补,“先生的衣服最好看了,能够完美展现先生结实的肌肉!”说着还怕扁鹊不信一般捏了捏扁鹊的胸肌。
      扁鹊决定自己还是让这熊孩子尝尝风油精的滋味好了。

[白鹊]告白

喜欢白鹊很久但还是觉得粮很少,所以自己动手了(ง •̀_•́)ง
emm,短篇小甜饼,客官凑合看一下嘛

私设背景,魔道手术后的鹊儿每月的月圆之夜会被反噬。皮肤青紫开裂,身受蚁噬之痛。时间过后会自愈成原样。

        又到了这个时间。扁鹊悄悄带上门,去往他在受反噬时经常呆的树林。
        月光洒在林间,扁鹊坐在地上,疼痒的感觉渐渐遍布四肢百骸。“哔啵”,轻微的开裂声在耳边响起,是皮肤一寸寸的老化开裂,有些青紫的薄膜掉在了地上。扁鹊没有去看,这很正常,他已经习惯了。狂暴而不受控的力量在身体里肆意冲击,五脏六腑似乎都挪了位。真是酷刑啊——扁鹊麻木的想,真该要好好感谢他那好师父。痛苦的呻吟慢慢逸出,他以为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但是没有,扁鹊一直很清醒,他努力换了个姿势,试图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但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偏头的时候看见了隐于一边的李白。
        扁鹊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该死,为什么李白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他是不是已经看到了他狼狈又丑陋的样子?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怪物的吧?不敢再多想,也不敢多呆,扁鹊迅速朝着一个方向飞身离开,跌跌撞撞,背影仓皇。没头没脑的跑了许久,久到他觉得后面的人追不上来——不,也许人家没想过追呢。扁鹊自嘲的笑了笑,慢慢蹲下抱住自己。强行移动,使身上的疼意越发强烈,但那比起心脏的钝痛反而不算什么。四处无人,扁鹊按住胸口,终是再也忍不住眼泪,压抑低沉的哭声回荡在树林中。
        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靴子,是那人的款式,扁鹊惊了一下,转身又想跑,却被来人一把抱住。“放开!”他不愿让别人看见他的脆弱,即使是李白。没想到李白真的照他说的干脆的放开,扁鹊愣了一下,心又凉了半截。咬紧唇,视野中却突然变成了一片白。是李白刚刚松手脱下外袍盖住了扁鹊的头,然后又抱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扁鹊有些迷茫,只听见李白伏在自己耳边低声说“小医生,想哭就哭吧,李某替你守着,不会有别人看见的。”微弱的热气透过布料洒在耳上。扁鹊心中复杂又苦涩,一时没了动作。李白抱着扁鹊躺下,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膛。
        男人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一声一声传进了扁鹊心里。这个人……真的愿意接受他,真的可以作为依靠吗?即使他是这样一个怪物?扁鹊累了,也不想再想了,终于就着这个怀抱发泄了出来,“呜,呜呜……啊啊啊啊!”刚开始还是小声地啜泣,后来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嘶吼。李白静静的看着怀里的人,言语安慰在此时显得苍白无力。他经受的痛苦他无法想象也做不到感同身受,他只能更加搂紧微微颤抖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扁鹊感觉身体都几乎自愈完毕,他渐渐的安静下来。“你还要抱多久?”别扭的话语闷闷的传出。李白勾起唇角,扶着扁鹊坐起,准备伸手拿下外袍,扁鹊却突然拽住。“小医生?”李白看着扁鹊就着袍子胡乱的擦了几把脸,然后把衣服揣进怀里。“这是我的了。”李白好笑的看着他有些幼稚的举动。“怎么了,不给?”刚哭过的眼睛有些红肿像兔儿眼,恶狠狠的瞪着李白。“咳咳,小医生想要当然给,就是想要李某这个人,也是给的。”身旁的人却突然沉默。
        “阿缓?”扁鹊的神色有些挣扎,最后还是抬头看向他,声音平静∶“李白,你究竟喜欢我什么。”深吸一口气,又道,“我从未想过像我这样的人也会得到别人的爱,我是……配不上你的。”对啊,他是名动长安的青莲剑仙,俊美风流,狂放不羁,侠肝义胆,武艺高强,就如明亮耀眼的太阳,天生就该受人追捧敬仰。而他,不过是一个恶名在外的怪医,除了一手毒术与医术,便也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了。更何况,在那次的魔道手术后,他几乎已不再像个活生生的人,肤色怪异,冷漠多疑……对李白也曾恶语相向,他凭什么能得他如此恋慕?
        李白抿了抿唇,这个问题,他也曾想过。为什么会爱上他呢?也许是因为他喜欢扁鹊身上的清冷药香,喜欢扁鹊诊病时的认真模样,喜欢扁鹊在面对自己时不自觉流露的暖意,喜欢扁鹊凶巴巴的要自己注意身体,喜欢扁鹊在被自己调戏时的害羞别过头却露出的通红耳尖,喜欢扁鹊只为了自己而不断地打破他曾立下的规矩,喜欢扁鹊因为自己而一再放低底线的无奈放纵……太多了,多到李白不知说哪个好。“小医生,”李白罕见的正色道,“爱一个人没有理由,李某可以编造许多甜言蜜语哄你开心,但我不想那么做。我只知道,我李白这辈子,就认定你秦缓了。”
        他们定定地凝视彼此,许久,扁鹊忽然翘起嘴角,眉眼弯弯,眼神清亮,一瞬间仿佛又变回了曾经那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年。这个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在刹那明月似乎也为之暗淡失色,李白发誓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笑。
        “李太白,我给过你机会离开我了,是你自己放弃的,那么这辈子你都别再想抛弃我,若是你敢欺骗背叛我,我就是去地狱也会拉着你一起。”说着,扁鹊踮脚扯住李白的前襟迫使他低头,然后主动吻了上去。“!!!”李白愣住,感受到面前人的舌生涩的撬开自己牙齿然后作乱,闷笑一声夺回主动权,“小医生,接吻不是这么弄的。”纠缠许久,放开时扁鹊已满面通红。“阿缓,如果是和你一起,去地狱,我也甘之如饴。”“唔。”李白眸中炽烈的情感让扁鹊有些害羞,他微微别过头。
        扁鹊曾决定不再相信任何一个人,不再为任何人动情,最终却还是沦陷在了面前人的深情里。如果无法挣脱,那便就此沉沦吧,相信他,接受他,回应他。就是栽了,扁鹊苦笑,便也认了。
       “夜深了,我们回家吧。”李白牵起他的手,手指认真的一根根扣紧。“嗯,我们回家。”
       “李白你的吻技挺高超的啊,和多少人练过了?”“怎么可能?这绝对是李某的初吻,吻技什么的都是天生的。”“是吗?这次我就相信你了。”
        两人的声音渐渐消散在风中。既然已经决定握紧对方的手,那么,这一生也不会再松开了。